等再醒过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被褥里。
被子暖烘烘的,很舒服,很绵软。像是有人温柔的抱着自己。她曾经享受过的那个怀抱。
这股舒服的劲头,让她又重新闭上了眼。她不是没吃过苦头,但五十年下来,她就没有吃过这苦。
她又放任自己躺着,闭上眼,迷迷糊糊的又继续睡过去。
睡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寒潭下。
齐霁鼻息扫过她的脸侧,声线温软,“我爱你”
可我不爱你。
她在心里回道。
这一觉睡到她骨头都快要舒了,她才舍得睁开眼。
然而一醒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枕头软乎乎的,枕着脑袋很舒服,但是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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