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痴情的人。
尽管这样,却丝毫没有让云约落为此感动,要不是当初唐水吉主动提出以这种办法帮他治疗内伤,他根本就不会碰一个硬邦邦的男人。
“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与你 ̄也只是为了治伤!希望你不要多想!”话音刚落人已远去,绝情而冷洌,留给唐水吉无限的绝望。
唐水吉看着他离去,超然的仙姿,绝世的容貌,冷寂无情的身影,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男人,才情,样貌,武功无一不是人中之龙,仿佛天生就是要踩在凡人头上的仙人。
这样一个男人,让他怎能不去爱,怎能抵挡得了?!他两自小便师从无果大师,自幼便在山上一同习武,自他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眼中再也离不开那人了。
他本是唐门门主的独子,为了追随于他,他放弃门主之位,被父亲永远除名于唐门,只求常伴他身。
可是虽与那人在这云碎宫相处多年,却仍是对那人猜不透,摸不着,仿佛那人一天上的一片云,超然于人间,对一切世事全然不于理会,而他自己,也从来没有进入他淡漠的双眼。
可能是上天可怜他痴情,那人练武功时不慎走火入魔,每月必受如火煎熬般的痛苦,为了帮助师兄摆脱痛苦,他日夜翻查医书,最后终于被他找到,只要有人与师兄有肌肤之亲,然后输入内力进入他周身各脉便可暂时缓解疼痛。
但根治的办法,却只有找到练过清若心经且又是七月初七生辰的女子,与之行房事,让她用清若心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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