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防备起来,“他们这是何意?”
目前秦楚是巴东郡盛大儒的最小弟子,上头有不少师兄,却皆也出师,不是入朝为官,便是一方教谕,眼下只有秦楚一人在门前受指点教导。
俞氏一直担心的是盛大儒再招弟子,虽然盛大儒已经花甲之年,再收弟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耐不住这些地方官员千方百计的,这一次县丞夫人的帖子送到,俞氏是高兴的不行,可是一听到儿子这话,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莫不是这一次请咱们赴宴,也是奔着这事儿来的?”
俞氏的话不无道理,秦楚也没有反驳,只安慰道:“娘,没事的,师父年事已高,收我为徒也是个例外,以后怕是不会再收徒了,娘不必担心便是。”
俞氏听到这话果然心宽了些,“这一次去你师父那儿,咱们便给你师父多送些田里出的东西。”
秦楚却摆手,“娘,不用了,师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些,我把师父布下的课业交上去,师父便高兴了。”
俞氏一听,想了想,觉得家田里出的东西也着实太过普通,只好没有再坚持。
于是一行人再次坐上了马车,接着往城里去。
于书燕吃饱了被马车摇晃着,就有些贪睡,于是在俞氏严厉的眼神下,她打起盹来,史氏很是羡慕她如此随意,敢违抗婆母,话说她也想睡,吃多了就犯困,可是不敢睡。
终于进了城,与各位夫人告了别,接着往南亭镇去,从县城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