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邵北怎麽也下不去手。
“小河,你闭上眼睛。”
顾溪闭上了眼睛。用喷雾把顾溪的头发弄湿,乔邵北吐了两口气,然後看了眼镜子里的顾溪,下手了。顾溪的双手习惯性地放在自己的腹部,掌下不时传来孩子的动静。这个月孩子的动作明显比上个月多了许多,他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其中一个孩子动得最厉害。
咔嚓,咔嚓,有头发落在了顾溪的脸上,有人为他轻轻擦去。顾溪睁开眼睛,就看到展苏南手里拿著毛巾正看著他。又闭上了眼睛,顾溪摸摸肚子。
乔邵北剪得很认真,展苏南擦得很仔细,顾溪在心里给孩子们唱歌,怀阳阳和乐乐的时候他没有条件,现在他非常注意这两个孩子的胎教。两个孩子注定是要含著金汤勺出生的,他要从小就给他们订好规矩,要让他们像他们的哥哥那样懂事。
剪刀剪掉了过长的头发,包含著一根根的白发,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乔邵北仍是忍不住地拧了眉,当然展苏南也是。顾溪并没有看到两人神情的异常,他沉浸在给孩子唱儿歌的温馨中。
咔嚓声不知何时停了,顾溪再次睁开眼睛,镜子里,是一张略显尴尬的脸,顾溪笑了:“挺好的。”
“好像有点太碎了。”乔邵北对著镜子看了看。
顾溪左右照照,点点头:“挺好的,比我自己剪得好。”
展苏南也对著镜子看了看,然後蹙眉说:“是有点太碎了,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也没外人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