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她都不劝了。
“爸——!”徐丘术是无地自容,又万分的憋屈。
“乾爹,您别这麽说二哥。”顾溪是歉疚,是自责。
徐大爷指着徐丘术的鼻子说:“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小河就是你的亲弟弟,我就是他亲爹!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欺负阳阳和乐乐,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饶你!”
“爸——”徐丘术握紧拳头,恨不能再抽媳妇两个耳光。公公发威了,郭月娥连哭都不敢哭了。
“乾爹,您有高血压,您别动气。”
“别叫我乾爹,叫爸!”怒瞪了郭月娥一眼,徐大爷看向展苏南和乔邵北说:“小河昨晚烧了一夜,你们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别拖出毛病来。”
“乾爹,我……”
“叫爸!”
顾溪的嘴唇动了动,然後深深吸了口气,眼睫颤抖地唤了声:“爸。”
徐大爷重重喘了几口气,又对两人说:“你们带小河去医院。”
“爸,我没事。”
“什麽没事!你看看你的脸色!比纸还白!”徐大爷气鼓鼓地说:“本来你就一晚上没怎麽睡,结果一大早就被人跟喊魂儿一样喊起来,又在雪地里站了那麽半天,你的身体要有个好歹,‘别人’会心疼你吗?去,去医院。”
徐大爷嘴里的那个“别人”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出声。徐丘术扭头狠狠瞪了媳妇一眼,更是下定决心要离婚。
顾溪哪里能放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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