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留下他,剩下的我们再从长计议,反正暑假有两个月,总有办法留下他,你觉得如何?”
展苏南想想道:“小河不是在县上的学校教书吗?如果那个学校不能给他转成正式的老师……”
乔邵北挑挑眉,是啊,他怎麽没想到。虽然这个办法有点卑鄙,但他们管不了那麽多了。想到一件事,展苏南推开乔邵北,拿过自己的手机:“差点忘了,我要给雷克斯打一个电话。”
乔邵北马上一副“差点忘了大事”的表情,看看表,他又马上拦下:“西雅图现在天还没亮呢,你这个时候打过去雷克斯绝对会咆哮。”
展苏南看看表,还不到十点,西雅图那边早上还不到六点,确实是太早了。展苏南郁闷地放下手机,恨不得西雅图那边马上就到中午。乔邵北在他身边坐下,往後一躺:“等会儿吧,今天睡了一天我也不困。”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今天一天都忍着没抽烟,有点没精神。
展苏南挨着他躺下,两人都陷入沉默。久久之後,展苏南突然冒出一句:“明明那天晚上我们两个都有……爲什麽孩子只像你?”
乔邵北噗的一声喷了,然後安抚性地拍拍展苏南:“那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也许你记错了。”
“不可能。”展苏南转过身侧躺,一手撑着脑袋说:“我是喝醉了,但有没有做我有感觉。”尽管已经过去十二年了,尽管那一晚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但他仍记得进入那人身体里时的温暖。完了,展苏南捏住鼻子,禁欲太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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