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彼此一眼,又看向爸爸,就见爸爸低着头,面无表情。
气氛太诡异了,顾朝阳忍不住问:“叔叔,你们怎麽知道我和乐乐有冻疮?”这冻疮膏还是新的,没用过呢。
乔邵北情不自禁地摸上阳阳并不胖的小脸说:“你姐姐说你们有冻疮,叔叔来的时候就顺路买了。”没说他们是专门从军部的医院拿的。
顾朝乐从展苏南的手里拿过都是英文的冻疮膏,看了看,然後抬头说:“叔叔,我爸爸也有冻疮,能不能也给我爸爸抹点。”
“当然可以!”
两人的口吻异常急切,顾溪抬起头,微微蹙眉:“阳阳、乐乐。”
两兄弟一点都不怕爸爸生气,嘿嘿一笑,带着点赖皮地说:“爸,这上面全是英文,肯定比咱们家的管用。”这可是外国货呢。
孩子上小学后就再也没有打过他们的顾溪根本无法对此刻的儿子板起脸来,也就是趁着两兄弟制造的这个机会,展苏南和乔邵北大着胆子一人执起顾溪的一只手,给他擦冻疮膏。
“不用了,过几天就好了。”顾溪下意识地就要收手,不习惯再和这两人有肢体上的碰触,可是他的手轻易地被对方握紧了。
两人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冻疮膏很管用,今晚擦了,明天就会好很多。”嘴上说着,两人动作极快地给顾溪擦药。无声地叹口气,顾溪没有再抗拒。展苏南和乔邵北一点点地把药膏涂抹在顾溪手上的冻疮上,掌心里的手冰凉冰凉的,心再一次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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