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栏杆的另一头,顺手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像展苏南那样仰头灌了几口。
“你家老爷子怎麽放你出来了?”展苏南出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同样被囚禁起来的乔邵北。乔邵北又喝了几口啤酒,然後才平静地说:“我跟他说我错了,我想明白了。”
展苏南拧了眉,压下出口的责怪,他等著乔邵北解释。和这家伙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他不相信他这麽轻易就妥协了。
乔邵北的半张脸上父亲留下的指印仍十分的显眼,他几口喝光啤酒,丢下空罐子,拿起一瓶打开,这才看著展苏南说:“苏南,我们去美国吧。”
展苏南灌下啤酒,等著对方进一步的解释。
乔邵北凑近展苏南,放低声音问:“你甘心吗?甘心这麽窝囊地任由自己喜欢的人如今下落不明,你我却什麽都不能做。”
展苏南眯了眯眼睛:“当然不甘心。”
乔邵北退回去,不清不楚地又道:“那就去美国吧。小河如他们所愿地走了,他们也不至於再去为难他。”说到这里,乔邵北转头看向阳台的外面,眼里滑过伤感。“不管今後要花多少年,我都要找到他,哪怕,需要一辈子的时间。这是我们欠他的。”
展苏南喝了一口啤酒,乔邵北又低低地说:“我不想用年少轻狂来为自己的错误找藉口,如果不是我们自己先定了小河的罪,我父亲他们不可能得逞。所以你我要怪的只有你我自己。”
展苏南深吸了两口气,猛灌了几口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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