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前,道:“这不太像是f区的低端局。”
唐措回头:“怎么说?”
靳丞:“一般的低端局,新人莽莽撞撞,上来就死,但这样的游戏通常不会很难,情节设置略显粗糙。但这一局的玩家一点都不莽撞,看着水平不错,那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使枪的,手上的茧子很明显。所以——系统对你的评估应该很高,你到底是怎么被分到f区的?”
这话题绕着绕着忽然绕回了唐措身上,他答非所问:“你是说,系统触发优先级,根据对我的评估,给我安排的队友?”
靳丞:“absolutely.”
放什么洋屁,唐措最讨厌说鸟语了。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唐措反问。
“因为他们还不够格。”靳丞道。
自恋是一种病。
唐措看他病得不轻,暂时不想跟他搭话,遂直接回房了。房间是随便挑的,墙壁是清新的海军蓝,瞧着倒是不错。
另一边,两个学生的房间里。
钱伟猴子似的挂在爬杆上,绞尽脑汁想着李英俊的事,说:“你不觉得那个戴面具的很可疑吗?他最先发现的尸体,最先找到的凶器,还遮着脸,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试探他一下?”
彭明凡反问:“那他旁边那个人呢?他们两个显然是认识的,但非玩家只有一个。”
钱伟哑然,隔了好半晌,又一拍脑瓜子:“那岂不就是落单的最可疑?那个红衣服的,还有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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