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旁边一脸笑意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被关在皇宫里吗?怎么又出来了?”
萧繁:“皇上改主意了。”
他弯腰,打横抱起苏熙华。
“怎么摔成这个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苏熙华靠在他身上,没好气地说,“也不知刚刚被车夫喊的人是谁。”
萧繁出现的时机对的那么准,苏熙华一想就知晓是怎么回事。
干咳两声,萧繁说:“我也没想到车夫会那么急着拉缰绳。”
“就是不急,你也不能挡在马车前面啊。”瞪了眼萧繁,苏熙华说,“怎么听你的话,你还觉得自己做的挺对?”
萧繁默然,片刻后摇头:“没有,我错了。”
该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
说了几句话,苏熙华这才询问萧繁出现在此的缘由:“别说你一出宫就知晓我会从这儿路过。”
“我是从侯府出来的。”
侯府?
这两个字瞬间调动起苏熙华的警惕,视线立时移到他脸上:“怎么回事?”
萧繁没有回答,反而问苏熙华。
“侯府被烧一事,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苏熙华反问,“池河文就在马车外,你想要看法寻他才对。”
说不好听点,侯府与她根本没有关系。
若非先前出宫池卫峰一路护佑,便是侯府烧了,她也不会多给一个眼神。
“你这么淡漠,池卫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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