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目光。
酸角担忧地问:“小姐,您没事吧?”
凤梨亦跟着出声:“可是近来温度高低不稳生了病?”
接连两句话落下,苏熙华无奈:“就是打个喷嚏而已,凤梨你那边的桌子催一下啊,还有匾额,可别开张了东西都没齐。”
就差两日就进了新月,苏熙华可不想到头了出岔子。
凤梨点头:“奴婢等下就去催催。”
酸角捧着下巴,突然提起另一件事:“小姐,后天就是诗会了。”
苏熙华瞅她一眼:“你想去?”
“倒不是想去。”酸角有些窘迫地低头,“就是,就是诗会两边会有吃食摊子,所以想问小姐要不要去尝尝。”
“吃食摊子?”苏熙华听的怪异,“诗会上有吃食摊子?”
凤梨咳了几声,解释说:“是诗会当晚。”
“这样啊。”
苏熙华摸摸下巴,诗会她是必然不去的,但这吃食摊子是晚上的,她去了也没冲突,当即点头应下。
“可以。”
一日后,盛京诗会开始。
这天一大早,苏熙华睡得迷迷糊糊间,房间的门陡然被踹开,她惊的坐起。
“谁?”
苏月和苏桃先后走入。
苏熙华看见两人,不由揉揉眉心:“大姐姐二姐姐,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苏月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榻边,着急地说:“三妹一晚没回。”
“什么?”苏熙华揉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