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嗯了一声,对那些新的侍子并不上心,但还是表情温柔地听着东吾念叨。
“那些人我见过了,长得都不如晏哥哥,有的还不如我。”他吃完一块芝麻酥之后,伸手去拿第二个的时候,忽地被晏迟敲了一下手,便知道又要说他吃东西时不能说话,颇感委屈地缩了回来。“但是倒都很能说,看着话不少。”
晏迟点了点头,抬眼看了司徒衾一眼,见他坐在琴架前看谱子,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他转过头,又问了一句:“你跟你徐哥哥说这些了么?”
“说了。”东吾老老实实地趴在桌案边看刺绣,“徐哥说有几个家世不错,有几个相貌尚可,还有几个只见一面,就知道很是肤浅。”
晏迟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就知道徐泽那个人嘴上是不饶人的,他自从周贵君离世后,颇为放纵本心,有些时候并不刻意伪装温柔,病情似乎也稍有好转。
“你说了半天,一个名字也没说出来。”
东吾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还真的一个人名都没想起来,便推脱道:“这些事情又与我、与晏哥哥无关,我费心记这些,还不如给哥哥多找些绣图式样、书画本子。选什么侍子,就让他俩自己吵去。”
晏迟听他说完,正想称是,门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响动,一直过了二门那边。等到推门掀帘,进了内室时,隔着一架半透的屏风,才看出是在太极宫伺候的点禅。
点禅与晏迟是相识的,他领人过来,在屏外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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