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无逍能了解他。也正是如此,他并不敢劝下去。
徐泽心意成灰,原本的执念都化成满地的微尘。他此后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这里是陛下的地方,无论是谁过来,只要殷璇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不管徐泽在里面做什么,不到次日就会有人传达到殷璇的耳畔。
“我倒是觉得。”徐泽慢慢地道,“陛下会帮我的。”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而是伸手紧了紧领口前的披风系带,步步走了进去。
正逢春日,很多郎君侍奴都褪了冬装,换上新衫,只有他久病畏寒,仍旧把自己包得严实。
即便是这样,在踏上那些潮湿而阴冷的地面时,徐泽还是觉得浑身发冷,眼前仿佛闪过孟知玉那只沾满血迹的手。
他下意识触碰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镯。这是跟孟知玉一对的,刻着五个字,是殷璇当时亲手送给他们的。那个跟他争斗了半辈子的、容颜如玉的张扬少年,终究是化作了满地的斑斑鲜血。
徐泽站在了刑官面前,跟那个相识的刑官说了几句,对方立即懂事地退出刑房。
面前只有一个刑架,和刑架旁边绑着铁链的女婢,她的衣服被血迹浸透,此刻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低垂着头。
徐泽在她面前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指腹摩·挲着玉镯里面的刻字,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殷璇的眼睛。
她的眼眸太漂亮了,漂亮得有一种欺骗感。即便她什么都不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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