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直这样悲哀的话,谁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变成一个侏儒。
无论什么事情,既然会发生,那肯定会有原因。他的身体一向健康,太医给他把脉,从来也都是平安。
既然不是身体出了问题,那就只能是他可能碰到了什么东西了。
而眼下的这一切,似乎只有一个人能帮他。
在进道观大门后,冯凭在里面的无人摊位上买了最粗的三支香,又朝着钱箱子额外打赏了一锭银子,这才点了,进了主观。
主观里,原先那个打扫的女鬼不在。冯凭想要见观主,一时之间不知道找谁,只好去伙房问问。
谁知一到伙房,就叫他要找的人,此时正在品尝着东西。
“观主。”这一回,他十分恭敬。
傅杳见到他,也不意外。她把面前的泡笋推到了旁边,对赵兴泰道:“味道还是有些淡了,不如和鸡一起做味道好。”
然后她才看向冯凭,“恭喜你啊,终于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冯凭一愣,忙道:“您早就看出我的问题了吗?”
“我是多眼瞎,这么浓厚的怨气都看不出来。”
“那您在之前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冯凭道。
“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好笑了,”傅杳道,“我们之间非亲非故,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我……”冯凭顿时哑然。
求人办事,他连求的态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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