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傅杳就有些不乐意了,“我觉得我也挺合适的,你怎么不分点给我。”
“我们很熟吗?”钟离一击必杀。
“难道不熟吗?我们都快当了两年的邻居了,”傅杳道,“也相互串门了这么多次,关系差点就焦了。”
“原来我去找你收债也算串门。为了我的那点遗产,你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钟离啧声道。
“没有钱,寸步难行,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傅杳不满道,“我那破道观都穷成什么样了,六安先生天天上山蹭吃的,我都只能给他个馒头招待他。”
“把抠门说得这么好听,你也是头一个。”
“我要是有钱我能这么抠嘛。”傅杳理直气壮道,但这回她得到的却是钟离的沉默。
那答案,不言而喻。
“不是吧,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抠门的人?”傅杳笑了,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污蔑。
“错了,”钟离勉强开了尊口,“又穷又抠更准确些。”
“你这个人还真是,你去转世投胎,下辈子肯定是个嘴巴又毒又刻薄的人。”
“谁要去转是投胎?”外面传来郑匠人的声音,“钟离要走了吗?”
傅杳瞧了眼郑匠人,“难道你不知道?”
“别啊,”郑匠人搓手道,“钟离你要是走了,那以后谁给我们银子买那些好料啊。”
钟离:“……”
傅杳当场就笑了,她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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