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到青松观求过事,因此态度挺恭敬,“傅观主,您在也正好。您那道观里又两个朝廷钦犯,我们来是来带他们走的。”
“是吗?”傅杳将一只纸鹤丢到他怀里,“把这个拿去给你们县令,就说那两个人我保了。让他把沈氏夫妻的尾巴处理干净,我傅杳欠他一个人情。”
吴捕头看了看手里的纸鹤,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子,一脸为难道:“这……这样怕是不得行。”
“不行也得行。他敢说不行,那接下来三个月他别想喝酒了。”傅杳说着,就朝山上走去。
吴捕头他们想追,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过了会能动时,只好悻悻离去。
苏林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又冒出个想法。
他见傅杳还在山道上走,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观主你还认识这个县的县令?”
傅杳一边走一边看着前面道:“很稀奇?”
“是有点稀奇。”苏林秋道,“听说我们县令有个女儿,国色天香,也不知是真是假?”
见这登徒子又打起杜县令女儿的主意来,傅杳抬腿就是一脚。
苏林秋猝不及防,一路滚到了旁边草丛,被石头拦住了才没继续往下滚。
“观主为何要踹我?”苏林秋揉着摔疼的脑袋道。
“你这登徒子如此轻浮粗鄙,不踹你踹谁。”傅杳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是伪君子,喜欢还不能说出口吗?”苏林秋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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