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又是一个爽快人。”傅杳有些满意吸了吸周围的文运,“既然如此,那老先生接下来的三年就都在里水县吧。”
“待在这?”
“对,这就是我的要求。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帮能帮你找人。”这些气运之力,比起死亡的气息更令人身心舒畅,傅杳越嗅心情就越舒畅。
“好,我答应你。”虽然他家在六安,但他现在不过是个失孤老人。若是能找打孙儿,别说在这待三年,他就是住在这都行。
“痛快。”傅杳道,“你那孙儿的胎发你应该带了吧,给我一根就行。”
“带了。”说着,当即就家仆把红着的小香囊给呈了过来。
傅杳取了其中一根,放在两指间一点点碾碎,接着一阵风起,她掌心处的胎发便彻底消失。
孙鹤见状,不由道:“不需要开坛做法,这样就可以?”
傅杳却是笑了一声,然后道:“你那孙儿是不是生于十八年前六月初三丑时三刻?”
六安先生愣了下,“正是。”
因为八字不好为外人所知,一般都会推后一点时间,所以真正知道小郎生辰的人,就目前来说,只有他和当初接生的稳婆。眼前这位观主能说的分毫不差,看来确实有真本事。
“观主,你是找到我那孙儿了吗?”六安先生有些口干舌燥。
“找到了。”
“那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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