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的师傅却不是酒楼里的厨子,而是县城二十里外的一座道观里的伙房师傅做的。当初我想带着孙鹤去尝这道菜,还被那观主给骂了一通。”
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被人骂“尸位素餐”并不什么好事,顿时脸色又变得尴尬起来。
六安先生不知内情,但见他这神色,也知道多半不是好事,便岔开话题道:“我一路过来,进里水县,见百姓们过得也算安居乐业,就是太清贫了些。你既然为一县之令,凡事当以民生为首。哪怕你无法当个能吏,也可以尝试去当好的父母官,护一方百姓安危。”
这最后一句,让杜县令顿时醍醐灌顶。
这几个月来,他确实在为自己能力不足的事而苦恼,有好几次甚至想辞官不干。今日听先生这么一说,心里豁然开朗。
虽然他不是什么能干的人,但他可以去慢慢学着当一个好官。
“学生明白了。”杜县令感激道。
在他们师生三人聊着的同时,青松观上,傅杳站在主观顶上,朝着里水县的方向望去。
她的身边,钟离不知何时出现,他背着手,同样也在看着天际的云彩。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如此旺盛的文运,看来里水县来了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傅杳道。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文运停留在这,整个里水的上空气运也在随之流转。
倘若这文运停留的久一些,在这段时间内出生的孩童,里面有走运些的,将来说不定名字还能出现在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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