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在搜集鬼泪?你可以用那个抵债。”
“这个不卖。”傅杳拒绝道,“我也是有底线的……”
“那算了。”
“……”
半刻钟后,钟离看着手心里的水晶罐子,罐子里装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它们分别来自于大郎和银杏。
“传说只有至真至诚的感情,才能凝聚出一滴鬼泪。这是真的吗?”钟离问。
“大概是吧。”傅杳道。
钟离没有说话,他又看着鬼泪看了半晌,最后把罐子还给了傅杳,道:“我想看你搜集鬼泪。”
“只要你借钱给我,其他一切好说。”傅杳道。
于是傍晚,秦淮河边的小月楼里,又来了位异常引人瞩目的客人。他一进小月楼,楼里女人们的视线全都有意无意地在朝他看去,甚至还有不少大胆一点的女子过来自荐枕席。
无视那些邀请,钟离问傅杳,“带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傅杳一边让龟公去叫今秋,一边回他:“正如同男人喜欢征服女人一样,女人同样喜欢靠征服男人来彰显自己的地位。特别是在这种地方,而你又一看就很有钱很有权,更能引起女人的征服欲。”
“所以?”
“所以就和我一起听曲儿吧。”
傅杳说听曲就是听曲,今秋的声音确实非常好听,一开腔就不自觉让人沉浸其中。傅杳总是一副沉醉的样子,钟离则很相反地游离在歌声之外。
大约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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