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解掉裤子,祁夜不敢反抗,脸色微红,带着祈求与讨饶“岳,不要这样,好不好。”
望着全身白皙,散着珍珠色光泽的祁夜,南宫岳有些情难自控,“没事,就做一次,医生说,三个月已经过了,适当的运动,对胎儿是有利的。”南宫岳觉得自己似乎就是一逼良为娼的流氓,不是似乎,是本来就是流氓,流氓就流氓吧!南宫岳心安理得地想。
祁夜知南宫岳如此说,定是没法转圜了,任命的张开腿,方便南宫岳行动。淫、靡的***泛着玫瑰色惑人的色泽,看的南宫岳血脉喷张,“要不怎么说是妖精呢!”南宫岳胡乱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大手在祁夜身上游走,祁夜紧张地看着南宫岳,南宫岳跨坐在祁夜身上,看着他警惕的眼神,微微笑了笑。
拿出润滑剂,探进一个手指给祁夜润滑,祁夜松了一口气,以前每次惹怒南宫岳,他就会省略一切前奏,直接进入,粗暴的可怕,往往第一次就出血,之后接着血的润滑继续做,不把自己做的哭着求饶,昏过去几次,决不罢休。
印象中极其可怕的一次,与弘扬集团谈产品开发案,合约签完后,弘扬负责人请自己吃饭,碍于情面,自己就去了,这件事传到南宫岳耳里,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弘扬负责人与自己有暧昧,结果南宫岳大发雷霆,在床上一边逼自己替他口交,一边拿冰块塞进自己的穴内,把自己冻的发抖,牙齿稍微碰到那个地方,他就狠掐自己的大腿根部,把自己痛的不停发抖求饶,折腾了大半夜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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