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地。从何时起布局的人,深陷其中,牺牲了自己。情之一字,从来不可控制,到最后他们都成了经济领域的霸主,而我们却成了弃子,哥哥,我终究是过度自信了,算不算作茧自缚。
南宫岳难以置信地望着祁轩倔强孤傲的背影,那风姿与此刻安静地躺在里面的人截然不同,祁夜是那种安静而平和的人,带着温润如玉的气质,看一眼就觉得舒服,而祁轩带着一点优雅与不逊,像绝美危险的罂粟花。如果是为了报复舒家留在自己身边,小夜为什么不开口,如果他开口,自己又会怎么做呢!
“你也知道了,那两个人,一个人是你,另一个是东方晧,可笑的是,四年前,舒家因过度扩张引起经济危机,而东方晧却在这个时候看上了舒淼,真是应了那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啊!”祁轩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容灿烂夺目却带着无数的心碎苍凉,那低哑的笑声却是要让人有一股落泪的冲动。
“你大概也知道我被唐恬绑架的事吧!那家伙耳根子太软,人家随随便便说两句就信了,东方晧最重要的人,怎么排也排不到我啊!这也怪不得东方晧,谁让人家舒少爷人又善良,又讨人喜欢呢!我这种一肚子坏水,成天算计人的,怕是老天也看不过去了吧!”
祁轩望着里面明显清瘦单薄的人,低下头,“对不起,我扯远了!我就是想说,其实我落海,不是唐恬推下去的,是我自己跳下去,那一条命,献给我曾今不知所谓的爱情,献给我年少轻狂的报复,就此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十亿,我祁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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