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

    夏雨心里极度慌张，弱弱的回答：“长官，我不知道！”

    方主任盯着前方手足无措的小脸，眉头一拧，用力拍了桌子一下，夏雨连忙抬头，黑眸里顿时惊慌一下。

    站在一旁的方卓然褪去平日里温和的笑容，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违背上头指示，贸然接近目标人物，你想过后果没有？”

    黑焱天是什么人，资料里都写的清清楚楚，他手中握有的黑暗势力就不谈了，光是这个人就已经让所有警察胆寒，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表面上对人温和以待，实则手段残酷，曾有两名女卧底被他发现身份，黑焱天竟让人将毒品强制性灌入女卧底的身体里，最后女卧底被活活撑死了，警方找到受害人尸体发现里面足足有一公斤的毒品。这还算比较文明的，这些年，联合国警方陆陆续续也损失不少良将，最后美国警方闻其色变，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而她倒好！方卓然严厉的指责起来：“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们警方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他是看着她从警校里一点点的成长起来的，想到这里，方卓然一阵懊恼，是不是他太莽撞了，夏雨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在黑焱天这样的人身边做卧底。

    夏雨被这严厉的口吻吓的说不出话来，以前在陈警官面前她有时候还能插句嘴，可到了方卓然这里，她一点反驳的念头都不敢有。

    方卓然又盯着她看了一会，转头对方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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