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六哥眼神:玩球也不行吗?球这么好玩!
念稚:玩谁都不行。
六哥:......
伸出爪子,开始拼命挠门。
那声音刺刺拉拉,像是要把门刨出一个洞来。
不知道挠了多久,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费宸低头,看着门口蹲着的一人一狗,狗很快收起了自己犯罪工具。
费宸低头看着他们俩:“进来。”
六哥叼着球,正准备进来,被费宸抬腿挡了去路:“没说你。”
六哥:日哦,老子挠的门!
费宸的书房很大,比念稚的卧室还要大,但东西不多,书架上零零散散地堆放着文件,但都是他们俩的东西。
这间房他们租来不过两个月,但里面都已经布满了两人生活的痕迹。
费宸的书桌上摆着的一个小挂件,沙发上不时还能捏出两根六哥的毛,觉觉晚上喜欢在空荡
的书房里上跑下跳,所以到处都能看到她的爪痕。
念稚的目光从这些地方一一扫过,她无比滴确定,她想要这种生活维持下去。
一年,十年,二十年都是不够。
最好的一百年,又或是永远。
落地灯只将书桌那一片照得十分明亮,念稚看着费宸的身影,在灯光下,犹如神明一样笃定。
她轻着声音过去:“你不吃饭吗?”
费宸:“过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