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也只能算是小巫了。
想着,他便温言宽慰道:“夫人言重了。晚辈适才心中焦急,也说了些重话,还请夫人不要介怀。无论如何,人救回来了就好。晚辈心中感激,也希望夫人不要一味沉溺于过往,而错失了眼前的历历春景。”
“唉……公子说得是!”李夫人长叹一声,感慨道,“老身痴长公子几十载,看来竟是白活了,还没有公子小小年纪看得通透。不过正如公子所言,老身也的确是太过消沉了些。我那远在京城的弟弟也总说我,要我多向前看,没事多钻研医理,让自己忙碌起来。如今我那夫君也已去世多年,当年的妾室也都被遣散了。也许我真该从往事中抽身出来,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了……”
说着,她激赏地望着凌萧,双目炯炯,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满室烛火摇曳,聚拢的烟气散发出阵阵甜香,经过口罩中草药的稀释,进入鼻腔的只剩淡淡清甜,让人身心安逸舒爽。
二人交谈甚久,不知不觉间,石室的灯烛已经燃烧过半。忽然“噼啪”一声,其中一枝爆了灯花。
李夫人循声一看,不豫道:“这帮小蹄子,让她们做麻烛时仔细点,她们非不听,定是做的时候手上又沾了水了……”
“麻烛?”凌萧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