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护不住人家,害得人家生命垂危。而你自己好好的,啥事没有,还穿得一身笔挺,招摇过市。你扪心自问,对得起谁?果真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无脑又自负的蠢男人。面皮有多白,心肠就有多黑!可怜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不知世事险恶,随意委身于人,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她一口气说了这许多,把凌萧说得愣住了。
他略一思量,意识到她想岔了,忙道:“夫人误会了,这位姑娘只是在下偶然相识的朋友,并无太深的交情。在下方才如此说,只是因为在赶路时未尽护卫之责,所以心下愧疚。”
“哼,还狡辩?”那李夫人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反斥道,“在我面前,你少来这一套!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值得你这么着急,下这么大的血本吗?这可不是一顿酒,一对钗环的事,这可是足足两百金!公子,我劝你还是速速将实话道来。你若坦诚相告,没准我发发慈悲,就救了她也不一定。但你若冥顽不灵,就趁早带着你的女人滚!我旗峰山庄容不下负心之人!”
……
凌萧被她一通抢白,脑中有一瞬间的呆滞。但须臾过后,他品出了李夫人言外之意,心头不禁顶起一股火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阿贺面如金纸,再在她颈间一探,脉象已经几不可察。心下一急,他盯着李夫人大声质问道:“她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要紧?现在她伤重垂危,人命关天,夫人就没有一点身为医者的慈悲心吗?”
“医者?慈悲心?”见他动怒,李夫人也横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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