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于人,莫要错了主意。”
闻言,凌萧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倒多了些欣赏。他微微点头,那婢女似是也知他急迫,一路小跑着去了。
不一会儿,她又小跑着回来,道:“夫人说让您二位进去,医不医得了先不说,她想看看是谁这么霸道,胆敢擅闯山庄,还在庄内伤人。”
小丫鬟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俏皮,还有一分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可他眼下却顾不得这些,一听夫人肯见他,立即抱着阿贺走了进去。
后院的布置带着东部特有的风情,曲折狭窄,让人一时望不见全貌。还好那丫鬟又跟了上来,一路将他们带到了正房。
房门大开着,那夫人倒没在门槛上再施为难,而是一路让他们进到屋内。阿贺的情况已经十分不容乐观,鲜血淋漓了一路,此时又在屋内的金线遍地撒花长绒毯上洒下点点落梅。
凌萧抬眼一扫,就见厅堂正中的小榻上踞坐着一个一身石青锦缎的妇人,想来就是旗峰山庄的庄主夫人李氏。
只见她面相甚冷,一双吊梢三角眼挂在保养精心的脸上,使得她整个人越发凌厉。见到他们二人血乎乎地进来,她就皱起了眉头。又见地毯污损,她的眉宇间更是闪过了一丝不豫。
凌萧在她身前两丈处站住,因手中抱着人,不便行礼,只能躬身示意,道:“晚辈无礼,擅闯山庄。只是这位姑娘伤势紧急,片刻耽误不得,还请夫人施以援手。一应损失,在下事后定当赔偿。”
那李夫人闻言,先在阿贺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