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轻轻叹了口气,道:“有时也会想起。尤其是师父寿辰之时,我不能亲到拜寿,总觉得不孝。”
闻言,纪麟拍了拍他的肩,叹道:“倒也不必因为这个难为自己。人生在世嘛,总没有事事如意的。何况你生在京城,又是国公府的世子,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北境呢?”
凌萧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忍不住打趣道:“吹了一夜的冷风,你倒是深沉了许多。”
“呃?”纪麟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脸上一臊,倒也没往心里去。
“嗐,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大大咧咧地往后一仰,反手撑着地,半仰头望着头顶的巨树。
发了一会儿呆,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忽然歪过头来,看着凌萧问道,“凌兄,你家里人开始给你说亲了吗?”
“说亲?”凌萧扬了扬眉。
“唉,对啊。就是什么媒人八字,良辰吉日的。”纪麟搔了搔后脑,“我娘打我还没出生起就到处寻摸亲家,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就跟人家搞什么指腹为婚。真是......”说着,他摇头笑了笑。
“哦?”凌萧倒是有了些兴趣,“若是男孩,当时定了谁家?”
“这......嗐!都是瞎胡闹的,哪能当真呢?”纪麟笑道。
他既不愿说,凌萧点了点头,也没再细问。
纪麟倒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怎么不接着问呢?你要是接着问,我就好告诉你了。你说你忽然停下了,倒闹得我悬在半中央,这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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