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摇了摇头。
“没用的。”他道,“咱们最后只会等到一个隐身遮面之人,既看不出样貌,也看不出身法。或者,来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衙役,亦或是吕信州本人亲自带着一大帮手下。总之,无论是谁,咱们都不能确定他就是真正的凶手,也无法确定他的身份。”
“啊......我明白了。”思量片刻,纪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若此事并非吕信州授意,而是有人在他手底下搞小动作,那他进入重重防卫的府衙定会隐匿身形,不让人认出来。此人武功极高,咱们根本不是对手,硬上只会打草惊蛇。而若此事就是吕信州本人授意,那瀛洲是他的地盘,他销毁物证的法子就多了去了。无论是私下遣人,还是他亲自带人进去,咱们都没法弄清是谁动的手。来来去,去来来,还不如回屋躺着睡大觉,总好过在墙头吹一夜的冷风。”
凌萧点了点头。
“嗯......”纪麟连连点头,又对他笑道,“哎,凌兄,以前没发现,你这脑子还挺好使的,我还以为你只会舞刀弄剑呢!嗯,真是能文能武,治世良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