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证供的,抬到府衙里来干什么?不怕晦气吗?”
“你又懂了!”另一人道,“想到什么就快说,别在这儿打哑谜!”
那衙役嘿嘿一笑,沉吟道:“既不是有公用,那就是大老爷的私事了。可一具尸首能有什么私用?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因为这具尸首生前的身份不简单,不能随随便便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你没听说吗,这尸首过两日还要被送上京呢!啧啧啧,没准儿啊,还跟皇室有什么牵扯呢!”
纪麟和凌萧对视一眼,低声道:“只做个衙役,屈才了。”
四人将担架停在一间偏僻的空屋内就出去了,只留二人在外看守。三人又在墙头等了半晌,见没人过来,凌萧便跟纪麟使了个眼色,然后飞身掠起,如一只鹰鹞般,悄无声息地落到二人身后,在他们脖颈上各自一捏。
二人连哼都没哼,双目一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接着,凌萧拉着阿贺进到屋内,留纪麟在外放风。
“凌大哥,能不能不干啊?”阿贺已经惴惴了一路,如今进到这漆黑阴冷的停尸房中,更是吓得浑身筛糠,恨不得立时生出翅膀飞出去。
凌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长臂一紧,将他带到担架边上,然后将白布一掀,将尸首露了出来。
“哎呀!”阿贺一惊,忙捂着眼睛转过身去。
“时间不多,从速。”凌萧道。
“从速......从速......”阿贺喃喃嘟囔着,活似锈了几百年的大门轴般艰难地转过头来,看了血糊糊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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