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众吗?啊?段氏一门被你害到如此地步,你将我外祖拉下马,自己鸠占鹊巢,就当真能心安吗?”
“殿下,说话前,请先过过脑子。”面对如此问诘,吕信州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甚至有几分失笑,“段氏一案由圣上御笔朱批,皆已尘埃落定。段于风在京都当街行凶,致使两位朝廷重臣之子重伤,太子险些遭难,受害者就在眼前。之后他又在禁宫行刺,被凌大将军当场拿获。这些事都是他亲手做下的。身为朝廷大员知法犯法,甚至意图弑君。如此重罪,未凌迟,未株连,已是圣上开恩。你还要如何?”
“那你呢?”庆王大喝一声,在一阵猛烈的呛咳后,恶狠狠地盯着他,道,“吕大仙人,你呢?你把外祖所作之事罗列地如此清楚,怎么不说说你在背后的功绩?啊?祖父为何动了杀心,为何一心要治太子于死地,又为何忍无可忍,明目张胆地在京都动手?你在背后怎样推波助澜,那样攻人攻心的好手段,就忍得住不拿出来炫耀一下吗?”
“呵,”吕信州轻笑一声,“段于风为何与太子为敌,段氏为何死了那么多人,该问的不是别人,不正是庆王殿下你吗?”
“你!”庆王厉声爆喝,一口气上不来,面色唰地一下,变得金纸煞白。
“吕大人,具体内情还是等回京后,由圣上亲审吧。”凌萧道,“庆王殿下受伤颇重,需得尽快医治,不能再耽搁了。”
“吕信州......”听他为自己说项,庆王却未加理会,而是紧紧盯着掌管自己生杀大权的地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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