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京途中结识的友人,贺瑜,原籍也是颍州人氏。”纪麟忙道。
“原来如此,怨不得看着面相亲近,原是同乡的缘故。”吕信州颔首道。
闻言,阿贺微微张大了眼,磕磕绊绊地问道:“大,大人也是在颍州长大的吗?”
“并非。”吕信州和气道,“我祖籍颍州,却是在相邻的信州城长大的。”
“哦,怪不得大人叫这个名字......”阿贺叹道。
话音刚落,就发现席上诸人都变了脸色。
他一下意识到僭越,慌忙道:“我......”
“呵......”吕信州却轻声笑了。
他颇感兴趣地望着阿贺,道:“我的名字是与信州有关,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贺眼前一亮,刚要说话,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把头低了下去,只发出意义不明的“唔”的一声。
他未说话,但满脸“那是怎样”的好奇,自是全被吕信州看在了眼里。只见他抿唇一笑,不知想起了什么,低垂的眼睫下竟流露出一段缱绻。一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
“信州,的确是我一生不能忘怀之地。”他道,眉目舒展如画,“春城何处不飞花,断桥静水,溶溶月色,美不胜收......”
“啊......”阿贺望着他呆住了。
“此言听来甚是靡靡,想必,大人在信州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啊!”福老有些聒噪的声音响起。
吕信州从回忆中抽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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