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香鼠粪便做成的香饵,不由大呼小叫地拿出来与凌萧和阿贺同看。
当夜睡前,丫鬟铺好床铺后,想要为他燃香助眠。纪麟惊恐地望着她手中的绿球,说什么也不许,又给她塞了一吊钱,让她把剩余的香饵全部丢了出去。
在杜府住了两日。第三日天还未亮,凌萧就在纪麟一声声暮鼓晨钟般的“猫猫糖”中惊醒。
他披衣出门一看,就见他正对着阿贺的房门一痛狂敲,一边敲一边喊:“猫猫糖,快起床了!杜伯伯说今日开海市,要早起去看什么‘破雾礼’!”
“好了,好了,来了!敲什么敲!”声音由远及近,随着“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阿贺站在门口,不悦地瞪着他,身上却已穿戴整齐。
“我们这儿的节日,难道我不比你知道吗?”他不满道,“昨夜杜先生就嘱咐过了,是你喝得太大,什么也没听见,现在一大早又来吵我。还有,这破雾礼是在日出之时。现在不过寅正,你大呼小叫些什么?”
“这我知道啊......”纪麟被他抢白一痛,委屈道,“我这不是怕你不知道,来不及时间洗漱,再耽搁了......”
阿贺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纪麟忽想到什么,忙道:“对了对了,被你一怼都忘了!杜伯伯说了,他在紫云阁有一间包厢,正在临海的位置!这下咱们不用等七日了!”
“真的?”阿贺这才露出些惊喜的笑意。
纪麟一看,也跟着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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