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马肚子两侧。阿贺憋屈地窝在花驴背上,不时恶毒地在他僵直的后背上剜上一眼。
鬼知道这些日子他经历了什么。喂水喂饭,搬上搬下都是小事。最令人发指的是,纪麟如今形同瘫痪,大小便失禁,他只能忍着一刀杀了他的冲动,顶着熏天的臭气给他换洗亵衣。
幸好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否则,在主人的注视下做这些事情,他真的会一掌击到天灵盖上,自己把自己拍死!
第二日傍晚,三人又在林间扎营。
凌萧去了溪边打水,他把纪麟从马背上扛下来,鼻端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恨恨地骂了一声,他将纪麟拖到篝火旁,解开了他的亵裤。
“真是头猪!明明两天没进干食了,哪来的这么多屎!”他在心中暗骂,强忍着反胃,将他的亵裤脱下,用干净布巾给他擦了,又给他把昨日刚洗的新裤子换上,然后阴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形如狗熊的躯体。
“唔......”躯体的主人忽然哼了一声。
这两日他照顾纪麟的时候,有时候动作重了,或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他都会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呻吟。毕竟他虽说不了话,但终究不是个完全的死人。所以阿贺也没在意,随他哼唧,自己任命地闭了闭眼,想到一会儿还要去溪边浣洗他的旧亵衣,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可他不说话,那边纪麟却又不依不饶地哼了几声。他心下一烦,睁眼看去,却猛地撞进了一双晶亮的瞳仁之中。
好了?
他心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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