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含着金汤匙,钱多得一辈子都花不完吗?这世上多得是没爹没娘的苦命人,比如区区在下我,光是买这头‘蠢驴’就花尽了所有的银子,这一路上可就全靠大哥你接济了!”
纪麟这次倒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揶揄,爽快道:“那有什么问题!不过话说清楚,我也就是买买驴子买买马,在京城里,我可算不上什么有钱人。你是没见过平南侯赵家,梁国公齐家,还有沈府......那才叫膏粱锦绣,富埒陶白。像我们这种武人啊,一辈子也只能跟刀剑打打交道,跟那些黄白之物,算是没缘分喽!”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听过,”阿贺道,“不过我们民间有一句话,说‘天子席间金玉斗,不及弛虞夜香壶’。那西南的弛虞氏才是真的豪富,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噗!”纪麟喷笑了出来,“哎哟哟,这都是谁编的,可真是......又刻薄又形象,只是不知皇上听了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说着,他又看着凌萧道,“这话真该让温相和圣上都听听,那场面......”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闷笑了起来。
“嗐,”见他笑成这样,阿贺倒是有些发窘,道,“这些就是乡下人闲来无事编着玩的。他们哪见过什么天子的金玉斗,更别提弛虞家的夜香壶了。不过是感叹弛虞氏豪富,瞎想着玩的罢了。”
“嗯,”纪麟却笑道,“这臆想却臆想得甚是有趣!弛虞家的夜香壶我是没见过,也不想见识。但天子席上的金玉斗也就那样,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