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也。”凌萧道。
“什么?”纪麟疑道。
“并非是因为仇怨,想要折磨他。”凌萧叹了口气,“而是他下不了手杀人,才不得不这么干。”
“什么?”纪麟明显一怔,“你怎么......”
“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帮他手刃宿仇,摆脱痛苦的人。”凌萧闭了闭双目。
纪麟呆了呆,不由看了眼方才少年蜷缩的树顶。一刹那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眉梢猛地一挑,再看向少年时,眼神里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了,”凌萧道,“此间事作罢。他的伤不能这么随便了事,你我二人均不通医术,还是要请大夫看一看。”
“嗯。”纪麟也道,“如此,那便去茱萸镇吧。此处离咱们最近,咱们到那儿歇歇脚,等他的伤好些了再上路。”
于是,二人继续骑马上路,向着茱萸镇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