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平息以后又将圆球放到他的鼻下。如此重复几次,纪麟眼见着清明起来,最后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一面搓着鼻子,一面惊叹道:“什么东西,这么神奇!我这会儿头也不晕了,身上也不乏了,那股恶心劲儿也没了!”
少年不无得意地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圆球,道:“喷嚏草。专治四肢瘫软肌无力,或是你这种没用的废物点心公子哥儿!”
“诶,你!”纪麟虎目一张。
“好了,”凌萧道,“纪兄你既然醒了,天色也已渐亮。如此,还请二位在此处看着这些匪徒,我去一趟驻军军营,最多两个时辰便可回来。”
“你还真......”
少年刚要说话,却被纪麟抢了先。
“好。那凌兄你路上小心,我如今恢复了,在此处看守,凌兄不必担心。”
“嗯。”凌萧应了一声,不再废话,出门下楼去了。
少年一路追到窗边,见他从马厩中将马牵出,飞身上马,遥遥远去,才回过神来,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喂!你小心点啊!这片林子里走兽很多的......”
凌萧对他的喊话充耳不闻,扬鞭策马,不过须臾功夫,就渐渐缩成了视线尽头的一个墨点。
一个半时辰后,一队骑兵穿花拂叶,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着槐镇而来。
此时已是卯正,迎着初升的朝阳,驻军参将叶荣望着槐镇空无一人的街巷,摇头咂舌道:“起先听世子说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