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了个官,一来就下令封镇。后来病是控制住了,但镇上的人全死光了,之前逃出去的也没人敢回来,这个镇子慢慢就空了。”
“岂......岂有此理......”纪麟还在拼命甩头,却多少比先前清醒了些,能听懂人话了,听了这话不由不满道。
“那这些强盗是怎么回事?”凌萧又问。
少年剜了眼角落里被捆成粽子的众匪,冷声道:“这些人本是附近山林里的游匪,见这个镇子空了,又迟迟没人来接管,就起了坏心,佯装成镇子里的住民,专门坑骗你们这些初来乍到,不明就里,又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儿。趁你们不备,夜间将你们迷晕,将你们的财物偷走,人杀了,尸身烧了,他们再拿你们的银钱招兵买马,原地坐大,就如山大王一样!”
“原是如此。”凌萧点点头,猝不及防道,“所以你今夜就守在客栈外面,是不想看我们无辜被害。”
少年一个没留神,忽然被他眼睛一看,顿觉无所遁形,不由窘迫地红了脸。
“少做梦了!”他别过头去道,“谁在客栈外等着救你们了?我是要报我自己的仇,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闻言,凌萧微微一笑,也不与他争辩。
纪麟却磕磕绊绊地道:“什......仇?”
“什么?”少年皱起了眉。
“什......仇?”纪麟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少年指着他问凌萧道:“你这个朋友,平时也是个大舌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