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将木盖掀开。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看来这几十年的手艺倒是没说谎。
纪麟凑近闻了闻,满意地喟叹道:“嗯!来两碗!多舀些肉,料也给我们放得足足的!”
“欸,欸,老汉的勺子你们放心。几十年了,从没偏漏过!”大爷呵呵笑道,舀起两大碗冒尖的羊肉胡辣汤,递到他们手中。
“嗯,好香好香!”纪麟端着满满的汤碗笑道,又从背囊里取出方才吃剩的一块蒸饼,掰碎了浸到碗里,对凌萧道,“这是在西边时跟我爹学的法子。凌兄你也试试,可香得紧!”
二人就这么端着碗胡乱站在街头。
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把纪麟吃得满头大汗。凌萧听着他唏哩呼噜的进食声,还是有些不放心,便问那大爷道:“老伯,方才我这位朋友拦下您时,您为何这么害怕?还有,现在刚到掌灯时分,镇子上的店铺怎么关得这样早?”
那大爷正坐在板车沿上歇息,听他问话,浑浊的眼神猛地一凛,竟暗暗射出一道精光来。
“诶,莫提莫提!”他摇摇头,忽然失笑起来,“老汉我年岁大了,脑袋不灵光了!时不时的就记错了时辰和年份,有时候还会认错人。三十几年前,我老家那边闹过匪。他们凶悍霸道得很,日日在街上扫荡,收供奉,交不出钱就要杀人!那时候我也才三十郎当岁,拖家带口的,小生意做得极是不易啊......哦,那时候那些土匪也骑着你们这种高头大马。所以啊,我方才一见这马,脑子就糊涂了,还以为又到了闹匪那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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