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家的女儿,就活该让你们这么糟践吗?”
说着,她大喝一声:“酒来!”
琼华被她气势所迫,忙亲自端过一盏佳酿。陆灵雪仰头饮尽,接着走到书案前,提笔狂书起来。写一句,她便念一句,最终汇成了洋洋洒洒一篇长诗:
春去也,百花殁。
秋来何事谒诗魔?
残雪抱恨寒枝际,
衰兰泣悔空山阿!
奚车辘辘圃前过,
唏嘘长叹奈若何?
奈若何兮,奈若何,
未若登高望远郭。
金凤瑶台神仙游,
紫龙香雪玉女卧。
无意群芳争春苦,
愿为秋妆添锦色。
添锦色兮勿失格,
古来媚腐何其多!
秋尽东篱埋艳骨,
清芬朗朗祭山河!
“呸!”写完后,她将笔一扔,颇为不满地啐了一口,道,“倒了八辈子霉,竟跟你重了名字,骂你还得连带着把自己骂进去!”
在场众人又一次听呆了。
温书兰一番挣扎不成,方才又听了那诗,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晕了过去。雪纤柔站在人群之中,面色土灰,如同被人当脸踹了一脚。琼华定定地望着陆灵雪,满眼迸射着崇敬的小星星。笳蓝拖着秦想容,两人躲在书案后面吃吃偷笑。
唯有齐弗莲还趴在陆灵雪方才手写的诗作上,眉头紧皱,一字一句,艰难地辨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