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花香!不对......”他又闻了几下,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公主也觉得奇特,便问:“这位姑娘,不知这珠子有何奇异之处,怎会淬酒便发出异香?”
陆灵雪凄惶一笑,环视众人一圈,最终把目光钉在温书兰身上,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蛟的蚌珠,而是水婺特产的鲛灵!取自高崖的荆棘果,由数百种药草作引,精心熬制七七四十九日,取出后置于鲛人脑中,由月光洗华,灵泉之水浸润,佐以九星回转丹,荣枯草夏栀子,血凝珠,每日喂与那鲛人,直至其百年后身死。将其尸身焚化,最终结成的丹珠便是这颗鲛灵。此珠身藏百草,淬酒则化,能治百病,解百毒。”
“家父早年游历水婺时,曾机缘巧合救过一位山人。山人为报恩,在家父临走时赠与这颗鲛灵。后来家父又把它给了我。你说这珠子是你的,怎的你连它叫什么,出自何方,有何效用都不知?”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眼眶通红,几乎要垂下泪来。
温书兰却是小嘴一撇,直接就哭了出来。她拽住大公主的衣袖,委屈道:“殿下,兰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呀!芸香说见着陆姑娘偷拿了我的珠子,我信以为真,想当然地以为这就是我那颗珠子。这天下珠子都一样,我哪知道这颗不是呀......”
那名叫作芸香的女婢也连忙磕头道:“殿下恕罪,小姐恕罪,奴婢许是一时眼花了也说不定。可小姐的珠子确实是丢了,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呀!”
“哼,”陆灵雪见她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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