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搭配得别出心裁,既起到了隔断的作用,又不显生硬。每张桌案上也放了一只黑陶小洗,内置清水,整朵菊花去枝漂于其上。
温书兰看着喜欢,轻轻拿手指沾了水,淋在菊花的花蕊。原本娇嫩的花蕊上结了凝珠,更显娇柔可怜。
“这些都是秦家公子的主意?”她对雪纤柔道,“倒是费了些心思。”
“可不是嘛,”雪纤柔看她弄水,也用手摸了摸花蕊,道,“光用心思还不够,还得做到人心坎里。这位秦公子啊,据说在礼部和鸿胪寺都混得风生水起,你别看这小小一个诗会,皇后娘娘都着了意,听说今日大公主和驸马还要来呢!”
“嗐,皇后娘娘嘛,本就是秦家人,是秦公子的大姑母,自是要事事为他撑腰。”温书兰道,将手收回,任由丫鬟擦净了手上的水珠。
两人正说着,忽听一旁花径中传来交谈声。
“此番真是多谢姑娘了!”一男子的声音道,“观唐跟我说起姑娘在园林上的造诣,我还不信,谁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公子谬赞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女声道,“我在家中闲来无事,就喜欢种种花草,养养虫鱼。日子久了,自然就有了些心得。”
“姑娘既通诗书古意,又不失田园意趣,活得通透自在,实乃真性情。”男声毫不吝啬的夸赞。
“其实也是受了父亲的影响,”女子道,“年幼时,父亲便喜欢在院中种些花草。他游历各国,也带回了一些奇珍异种,种到地里,有的便生出了花蕊果实。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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