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忙惊呼着一溜小跑出去。余嬿婉见她跑远了,便笑道:“你快些回来吧!我身子不好,跑不得,瞧把你吓得!”
如此笑闹着,丫鬟们端来了鸳鸯水,又上了针匣。既要比试,自要赏罚有度。余嬿婉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还从千觞节集市上捎来了几坛酒,忙命人抬了上来,道:“听说是虞州的米酒,入口醇厚绵软,不妨就当今日的惩罚,落败的饮一杯,可好?”
众女本来对千觞节不抱什么好感,可一听是虞州的酒,有几个当即反应过来,小声道:“西南虞州,是沈公子的家乡!”一番话迅速被传播出去,大家登时对这几坛米酒充满了期待。
“好了好了,便由我先开始好了。”余嬿婉道,又看看雪纤柔,问,“纤柔妹妹可愿与我一组?”
雪纤柔忙笑道:“余姐姐说笑了,姐姐每年都拿头名,我才不敢与姐姐一组!”
听到这话,齐弗莲眉头一皱,高声道:“这有什么?你既不敢,那我来!”说着,她不由分说将雪纤柔推到了一边,自己走到水盆前,看了半晌,却又有些不明所以地问,“这个什么投针的,到底怎么玩?”
众人不由一阵好笑。余嬿婉便握着她的手,细细教给了她。齐弗莲聪慧异常,上手便会。她捏了捏余嬿婉的手,又冲她挑了挑眉,道:“我会了,咱们来!”
余嬿婉又被她挑逗得红了脸,拿针的手就有些不稳,一投下去,竟然没浮住,沉了下去。
“啊呀!”她轻呼一声,转眼一看,就见齐弗莲的针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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