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解地看他,就见他望着檀荇,有些不忍道:“让他哭一会儿吧,他太累了。”
凌萧心中一动,又看了檀荇一眼,终是将手收了回来。回头一看,就见沈青阮也是浑身透湿,外衫上更是污渍斑斑。他一向爱洁,连屋内都是一尘不染,从未以如此狼狈的形象示人。他心中有些愧疚,便对他道:“回去换身衣裳吧。今日之事,多有抱歉。”
“不必。”沈青阮道,随手掸了掸衣襟,“其实我也该道歉。如此行事,始终还是太过偏激了些,不知会不会吓到令弟。”
凌萧叹了口气,道:“不会,檀荇并非如此软弱之人,只是这些年被家人宠坏了。我早该推他一把,不该任由他变成这样。”
沈青阮看了他一眼,宽慰道:“世子莫要自责。令弟如今也大了,有些路,总要自己去走。”
凌萧抬眼看了看他,点点头,再看看尚自嚎啕的檀荇,不禁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