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笑道,“可惜你兄长今日衣着不便,否则啊,真该叫他带着你一块跳跳!”
“呀,寒表兄!”笳蓝惊喜道,又问,“哥哥也会跳舞吗?”
“不仅会跳,他还是跳得最好的呢!”寒氏月笑道,说着拍了拍沈青阮的肩。
笳蓝瞠目结舌地望着他,磕绊道:“寒表兄,你......你怎么笑了?”
一听这话,众人登时哄堂大笑。
寒氏月也笑道:“今日过节,不仅可以笑,还可以饮酒,做什么都可以。你们江国一年十二个月份,三百六十五日。但在东陵,一年只有三百六十四日,今日是偷来的辰光,是不算在内的。”
笳蓝登时瞪大了眼,望着沈青阮道:“真的?那阿吉今日岂不是想吃多少糖果,就可以吃多少糖果?”
众人又哄笑起来。
沈青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那哥哥今日是不是也想不理阿吉,就可以不理阿吉呢?”
闻言,笳蓝原本放光的双眼立刻怔住了。她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郑重道:“阿哥,我觉得,咱们是江国人,还是不过东陵的节日了。”
寒氏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招呼凌萧几个,道:“走,去江边坐坐。”
江边也聚着十几个东陵人,正在射“巨鸢”。所谓“巨鸢”,其实是用木头做成了鸟的形状,内藏机括。鸢尾处有一根线,一拉此线,巨鸟便会飞冲到半空。而一早等在远处的人便要迅速开弓出箭,将巨鸟射中。
射鸟的箭都是特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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