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江水中沐浴?”
“正是。”沈青阮道,抬手伸了个懒腰,“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了,趁天光未现,以大地之水,涤净己身,除污去秽。千觞节在东陵人眼中是圣节,非要心境澄明,才能登此会。”
“原是如此。”凌萧道,又上下看了他一眼,迟疑道,“那你......”
“我才不要。”沈青阮道,“别看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闹起来却是疯得很。我幼时在东陵同他们沐浴过一次,差点被呛在水里,以后见了水便有些怕。”
正说着,江里的人也看见了他们,当即便有几人爬到岸上,朝沈青阮招呼了几句。寒氏月紧随其后,拍了拍几人,道:“别闹他,你们先回去。”
说完,他自己也走上岸来,上身赤膊,裤子湿嗒嗒的,紧紧贴在身上。但他毫不介意,也在大树下坐下,对沈青阮道:“今次起得倒早。”
沈青阮将手中抱着的一卷布巾递给他,道:“今日过节,起早便起早吧。”
寒氏月接过布巾擦了擦头发,竟笑了一下,道:“真是难得。”
沈青阮愣愣地盯了他一会儿,道:“这么多年又一次看见你笑,才是真难得。”
笑起来的寒氏月不知温润了多少,周身的寒气退去,竟可以称得上和煦。凌萧也不禁盯着他多看了一会儿。
寒氏月看了看天色,随即站起身来,道:“时辰差不多了,我去把他们叫回来。”说完,他又想起什么,笑笑道,“也不知你们的皇帝是怎么安排的,在这皇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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