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笑道:“弗莲的官话进步不小啊!这才几日功夫,都能说这么长的句子了!”
梁国公连连拱手道:“皇上快别夸赞了,老臣实在羞愧得紧!小女顽劣,听说要来江国,一早就缠着我学江国话。可学了几日又嫌太难,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这才学了个半瓶子醋,说来真是惭愧啊!”
“什么嘛,哪有?”齐弗莲登时不满撒娇道,“哪里是莲儿不学,分明是父亲没耐心,教得不好!”
“你你你,你这孩子......”梁国公被她噎得吹胡子瞪眼。
皇上却打断他道:“嗯,我看莲儿说得有理,就是你没耐性,教得不好!否则以莲儿的聪慧,早该学会了的!”说着,他转向齐弗莲道,“莲儿,如今你身在江国,元京城里学问好的大有人在,咱们不必求着你父亲。不若皇伯伯给你指一个老师,你看可好?”
“好啊,好啊!”齐弗莲登时拍掌,又道,“不过也不用皇伯伯给莲儿指,莲儿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哦?”皇上好奇地挑起了眉。
“我要他教我!”齐弗莲右手向着席间一指。
皇上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就见沈青阮坐在下首中席,正手持琼觞,慢慢品酒。
“青阮吗?”皇上有些意外,但想了想,又点头道,“哦,朕想起来了。沈家与你们家原是有亲的,青阮幼时还去过东陵,你们乃是旧识。如此甚好,青阮精通两国语言,才学又好,当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说着,他遥遥问道,“青阮,你意下如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