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发怔。“一转眼都快二十年了,”她喃喃道,“时光荏苒,当年风华,如今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诶,月姬何出此言啊?”皇上怜惜地抚上她的肩,道,“月姬姿容胜雪,连老天都格外眷顾,不忍名花衰败。如今风华,亦如当年一般,又何故出此菲薄颓唐之言呢?”
宜妃也意识到自己所言不妥,垂首告罪道:“皇上恕罪,臣妾失言了。臣妾得皇上怜爱眷顾,怎敢颓唐哀怨。只不过近日细雨连绵,不知怎的,有些伤感罢了。”
“你呀你,”皇上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笑道,“打少女时起就多愁善感,如今已为人母,膝下一儿一女,却还是这般。不过,朕就是爱你柔弱可怜的样子。不像有些人,恃宠生娇,张扬跋扈,不将礼法放在眼里。”
说到这儿,皇上的目光冷了冷。宜妃想到几月前被赐死的静荣贵妃,眉头一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道:“皇上总爱笑臣妾。话说,再过十日就是海棠花宴,也不知筹备得如何了。”
皇上这才回了神,道:“礼部日前上了折子,说一切皆已就绪。秦楼月办事一向仔细,朕很放心。此番两年并作一年,又兼东陵使臣来京,必是一番盛会啊。”
说到此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握住宜妃的手,道:“说到花宴,朕心中始终觉得对你有所亏欠。原本已经定了你侄女纤柔为花神,不想齐梁公进京,还带了女儿弗莲。弗莲这丫头娇憨,长得也讨人喜欢,可就是脾气太骄纵了些,非要抢这个花神的名号,把纤柔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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