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多是在闺阁好友中赠阅,不给外人看的。至于那行商如何得到此书,怕是要另有隐情了。”
“这么想着,我就派人去打听哪个私印社惯用这个符号。这么一来二去,兜兜转转,才让我查到底细。”元知若继续道,“原来,这书是从城西花角巷一户姓陆的人家传出来的。我打听了,这家本是书香门第,但家中长辈几年前离世,家中只余一个小姐,在姨妈祖母的照拂下过活。”
“那这么说来,此书就该是这位小姐所作。”寒氏月道。
“没错。我已着人确认过,说这家小姐自幼习文,文采卓绝,在京城闺帷内甚有才名。还有人说只可惜是女子,若是男儿身,定能得取功名。”元知若道,“我也读过书中内容,大开大阖,豪气干云,实在难以想象是出自闺阁女儿之手。这下不止先生,连我都对这位陆九娘有几分好奇了。”他说着,指尖在书脊上轻抚了几下。
寒氏月也点了点头,道:“方才进门时,殿下说有消息带来,不知是否已经与这位陆姑娘有所沟通?”
“没错,”元知若道,“我已着人给陆府递了帖子,明日辰时,于国学监邀见。”
寒氏月松了口气,道:“此番周折,还要多谢九殿下。”
“先生言重了。”元知若道,又问凌萧和沈青阮,“二位明日也来吗?”
凌萧与沈青阮对视一眼,皆微微颔首。
元知若一笑,道:“如此甚好,那便明日见。”说完,便起身告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