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时,寒氏月正与凌萧和沈青阮在内室闲话。听到通传,他先是一怔,然后忙赶至院中相迎,却老远就听到元知若爽朗的笑声。
“我来得突然,不曾令人通报,实在失礼了!”说着,他人已经大步走到院内,又见凌萧和沈青阮也在,便一同见了礼。
东陵人最是重礼,且依循旧制,礼数极为繁复。凌萧和沈青阮行的都是简洁的拱手礼,寒氏月因是初次正式拜见,行的是一揖到地的大礼。
元知若见他如此,忙伸手将他扶起,笑道:“我又不是太子,先生万不用如此紧张。况且我这人最烦这些俗礼,先生快些平身,我带了消息来。”
他虽如此说,寒氏月却还是将礼数做足,然后道:“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殿下请移步内室。”
说话间四人已至屋内,分坐在临窗小几的两侧。桌上是现成的茶具,炉上滚着水。寒氏月将茶煮过,又洗了一遍,将四只倒扣的茶杯翻过来,上了第一遍茶,先拿其中一只奉给了对面的元知若,又奉给凌沈二人。
元知若双手接过茶杯,只在鼻下嗅了一圈,微闭了闭眼,一脸满足。接着,寒氏月又递给他第二杯茶,他这才品了品,接着两只纤长的手指捏着茶杯,慢慢在手里打转儿。
“皇兄公务繁多,且陆九娘一事繁杂,他无暇分身。”他道,“见我有空闲,他便将这个差事交给了我,说是让我历练历练,也有机会接触接触东陵的大儒,多少受些熏陶。”
寒氏月又是一礼,道:“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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