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表兄,也是我在西南的同窗,曾一同拜在明先生门下。”
凌萧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方才见二人交谈,总觉得二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很像。虽高矮胖瘦,五官气质完全不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隐隐有些相似。原来二人有亲。他早知沈青阮还有个姑母,早年远嫁到东陵,却不知她所嫁之人正是源氏月之子。
他遂与寒氏月见礼,三人又说了一会儿,寒氏月便有事先行一步。他以使臣身份来京,除却开坛讲经外,还有些别的琐事要交涉。凌萧与沈青阮一同用过饭,也往学舍走去。
“你竟与东陵的氏月一族有亲,”凌萧边走边道,“真是没想到。”
沈青阮闻言一笑,道:“虞州与东陵接壤,沈氏在当地也是大族,与东陵渊源已久。”
“那你可去过东陵?”凌萧问。
“自然。”沈青阮道。
“路途当真如传言一般艰辛吗?”凌萧问。
“固然艰辛,”沈青阮道,“但沿途风景亦是绝美。若不入山林,此生绝想不到造物如此神奇。”他说着,目光渐渐悠远了起来。
见他如此,凌萧对东陵的好奇更深了,不由道:“倒真想亲自去看看。”
“那有何难?”沈青阮道,“去东陵的行路虽险,但也只是对常人而言。世子一身修为,必不在话下。”
凌萧微微笑了笑,又道:“对了,为何你叫你表兄寒先生,而不是氏月先生?”
“这个啊,”沈青阮笑道,“这事也算有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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